屠夫鸟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Glenda C. Booth

照片由 Lynda Richardson 拍摄

艾米·约翰逊第一次抵达弗吉尼亚州并在拉帕汉诺克县徒步旅行时，发现了一只头部被刺穿的草原田鼠。为了确定发生了什么，她把它带到了位于弗兰特罗亚尔的史密森尼保护生物学研究所 (SCBI)。答案是：这只倒霉的啮齿动物被一只红头伯劳抓住并刺伤了。刺穿猎物是红头伯劳的标志性行为，红头伯劳的绰号很贴切，就是“屠夫鸟”。艾米轻笑道：“找到被刺穿的东西真是太有趣了，因为你知道附近有一只伯劳。”

红头伯劳

红头伯劳（ Lanius ludovicianus ）是一种体长九英寸、体壮、粗壮的鸟类，因其块状头部相对于身体而言异常大而得名“红头伯劳”。它们的上体呈灰色，胸部和腹部呈白色，黑色的翅膀上有白色的闪光，还有一个独特的黑色面具。它们经常与北美嘲鸫（ Mimus polyglottos ）混淆，但嘲鸫体型较瘦，羽毛暗淡，眼睛呈黄色，没有面具。“嘲鸫”的翅膀拍打速度较慢，且拍打声较弱。伯劳的飞行可以是轻盈的，也可以是快速的，像火箭一样。

赤蝽的喙很厚，喙上有小钩。喙的上缘有尖锐的突起，称为喙齿，用于攻击猎物。伯劳的行为类似于猛禽，但没有猛禽的爪子，伯劳用喙捕捉猎物，然后用尖刺或倒钩刺穿猎物，或将其塞入狭窄的空间。吃完饭后，他们会擦掉钞票上的残留物。

在北美大部分地区，红头伯劳栖息于灌木和树木稀疏的草原和开阔地上，它们在电线、栅栏、标志牌或其他显眼的栖木上等待，搜寻啮齿动物、昆虫、蜥蜴、蛇、青蛙、地松鼠和其他鸟类。它们喜欢农田、牧场、老果园、灌木丛、高尔夫球场甚至墓地等栖息地。

例如，克拉克县的农田为伯劳提供了绝佳的栖息地。这里，夏季牧场与玉米地和大豆田交替出现。牛蓟沿着铁丝网排列。零星散布的山楂树、松树和灌木植物点缀着这片风景。“伯劳鸟很适合农业，因为它们喜欢牧场，尤其是有灌木和带刺铁丝网的牧场，可以用来刺穿猎物，”约翰逊解释说，他现在是弗吉尼亚工作景观（VWL）的主任，这是史密森尼保护生物学研究所的一个项目。

稍南一点的奥古斯塔县，Bobby Whitescarver 自2008以来一直在 Swoope 的农场周围发现伯劳。“这是一只美丽的鸟，行为举止也很不寻常，”他说。“我一直在寻找它们。”

严重衰退

据北美繁殖鸟类调查报告， 1966至2015年间，红头伯劳的数量在该鸟分布范围（从安大略省到佛罗里达州）内累计下降了76 %。根据2014美国鸟类保护协会的《鸟类观察名单》和2016飞行伙伴陆鸟保护计划，它们是“数量急剧下降的常见鸟类”。弗吉尼亚州将它们列为受威胁物种，弗吉尼亚州的野生动物行动计划将它们指定为最需要保护的一级物种。

弗吉尼亚州野生动物部（DWR）的非猎物鸟类保护生物学家塞尔吉奥·哈丁（Sergio Harding）谨慎地澄清道： “虽然赤蝽在美国东南部大部分地区仍然相对常见，但由于种群数量下降，它在弗吉尼亚州已不常见。赤蝽在美国弗吉尼亚州以北的地区很可能已经灭绝。我认为弗吉尼亚州和西弗吉尼亚州加起来才是该物种在美国东部的重镇。”

DWR 的工作

哈丁经常与其他机构的合作伙伴合作，在弗吉尼亚州捕捉并标记红头伯劳，以分析其种群特征、数量下降的原因以及不同地区种群之间的联系。例如，他们会问，他们在冬天在某个地方看到的鸟是否也在那里繁殖，还是被不同的鸟所取代？弗吉尼亚州的伯劳鸟包括常年居住的伯劳鸟和可能迁徙的伯劳鸟。

为了捕捉伯劳，生物学家会前往各个地点，聆听它们的叫声，并寻找栖息或飞翔的鸟类。一旦他们发现没有佩戴脚环的伯劳，他们就会在伯劳的觅食区放置一个圆形的、金属丝网状的笼式陷阱。陷阱的顶部和侧面都有门，里面有一只活老鼠作为诱饵。当伯劳鸟进入陷阱时，它的重量会触发门关闭，从而将鸟困住。

哈丁用布袋取出这只鸟，进行测量，确定年龄和性别，检查体脂，并采集羽毛样本进行分析。SCBI 工作人员抽取血液以帮助团队进行健康评估并评估可能与伯劳种群数量下降有关的潜在疾病暴露。

哈丁在腿上系了四条带子：一条腿上系着联邦钢带和彩色带；另一条腿上系着两条彩色带。在弗吉尼亚州，他们在右腿的钢带上加了彩色带，并且彩色带每年都会更换。每种颜色的组合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观察者可以识别出每只鸟。通过重新观察，专家可以分析地点忠诚度、栖息地、分布、配偶、运动和迁徙模式。到目前为止，观察者已经再次发现了哈丁环志的45只伯劳中的13只，有些伯劳还发现了不止一次。

为什么要研究伯劳？“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我们得出结论，弗吉尼亚伯劳种群数量过少且过于分散，无法进行有效的进一步研究以找出其数量下降的原因，”哈丁解释道。“我们现在通过红头伯劳工作组与其他几个州合作开展环志和监测项目。通过将我们的数据与其他州的数据汇总并研究跨越政治边界的种群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导致伯劳数量下降的原因。

通过采用独特的颜色组合进行标记，我们可以识别出单个伯劳，并且可以将其与多年来的繁殖状况和活动信息进行配对。从这些伯劳鸟身上采集羽毛样本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了解不同伯劳鸟种群之间的联系以及它们的起源。将下降的人口与更稳定的人口进行比较也可能有助于我们了解下降的原因。”

约翰逊说：“塞尔吉奥是弗吉尼亚州红头伯劳保护团队中的单人成员。”哈丁在克拉克县、沃伦县、劳登县、普拉斯基县、布兰德县、史密斯县、拉塞尔县、塔兹韦尔县、坎伯兰县和卢嫩堡县的2015 、 2016和2017处对伯劳进行了环志。他希望扩展到其他领域。

他一天捕获的最多东西是多少？五。“能捕获两只，真是不错的一天。”他说。他的工作将在2018继续进行。

安大略连接

2016年，在安大略省史密斯县环志地点以北约550英里处再次发现了一只正在繁殖的红头伯劳。同一周，奥古斯塔县的公民科学家拍摄了一只带环圈养的伯劳，该伯劳于八月底在安大略省被放生。过去五六年间，安大略省的两只伯劳在弗吉尼亚州再次被发现。这些目击事件表明，两地伯劳种群之间存在联系，安大略省的科学家怀疑，繁殖种群的下降可能正在伯劳在美国南部的越冬地发生。

饲养伯劳鸟

沃伦·林奇 (Warren Lynch) 在 SCBI 管理着一群圈养繁殖的红头伯劳，以帮助了解鸟类数量的下降并稳定其种群数量。自2014以来，林奇的团队已经繁殖并饲养了56只伯劳，并在安大略省南部放生了大部分，以增加该省的野生伯劳数量。“如果没有繁殖和放生计划，”他说，“这个种群很可能已经灭绝了。”

在 SCBI，科学家们让伯劳鸟配对过冬，并希望这些鸟在四月左右开始求偶和筑巢。林奇在围栏里放置了适合伯劳鸟生存的物品，比如茂密的山楂树、铁丝网、蟋蟀、黄粉虫，甚至还有用于筑巢的珍稀动物毛发。这些毛发可能来自猎豹、蒙古马、波斯野驴、云豹、小熊猫、鬃狼和野牛——附近的“邻居”。研究人员用镜子或梯子检查鸟巢，计算鸟蛋的数量，并监测新生雏鸟的健康状况。他们希望最终能将鸟类放归当地。

VWL 计划与科学家、土地所有者和非科学家合作，在私人土地上监测草原鸟类种群（包括伯劳）并制定监测协议，从而补充了 DWR 的工作。VWL 通过监测现有和历史遗址、与私人土地所有者接触、安排土地使用权以及协助诱捕和环志来支持 DWR 的伯劳工作。

挑战

这种有趣的鸟类数量为何会急剧下降，这是哈丁和他的同事们面临的一个问题。一些人指出， 1940年代到1970年代之间杀虫剂的使用有所增加，推测伯劳鸟可能会误食含有杀虫剂的猎物。另一些人则认为，车辆碰撞、农田消失、牧场改作他用、灌木篱墙被砍伐以及栖息地遭到破坏等因素也导致了这一现象。

哈丁表示，“多年来，许多地区的许多研究人员一直在努力寻找导致红头伯劳数量下降的原因，但迄今为止尚未成功。所有这些因素都有可能，但最终我们并不知道。在该范围的某些部分，栖息地的丧失很可能起了一定作用。”

尽管这些数字令人不安，但哈丁仍然保持谨慎乐观。“我的‘估计’是，我们州大约有100对可繁殖的熊猫。在弗吉尼亚州，它们还没有濒临灭绝。通过我们的工作，我们了解到，景观中的伯劳鸟数量比人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如果你知道在哪里寻找，你就能找到它们，但它们绝对需要保护。”